“映.景”公共藝術雕塑展返回


2016年第三屆天津國際設計周于5月13日下午4點在天津北寧公園開幕。除了設計競賽、天津論壇、主題設計展、傳統工藝展、中藝實驗班、黑川塾等常設項目外,本次設計周的一大亮點是由白盒子公共藝術中心策劃呈現的項目:“映·景”公共藝術雕塑展,策展人孫永增和王書剛邀請了天津美術學院院長鄧國源,著名雕塑家隋建國、王中、王書剛,青年藝術家景曉雷、劉軍、盧征遠,連同四位來自國際的藝術家RichardSerra (意大利)、Stefan Pietryga (德國)、Frederik Foert(德國)、Herman Lamers(荷蘭)聯袂呈現風格迥異但與城市空間默契呼應的當代雕塑佳作。


▲自左至右 藝術家Stefan Pietryga、王書剛、Herman Lamers與白盒子藝術館館長孫永增現場合影

當下城市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已經被如織的網絡和信息化媒介擠壓至扁平空間??旃澴?、亞健康成為現代都市人共同的基因,而具備公共性和大眾參與感的藝術進入城市空間,在豐富公眾城市生活的同時也擴寬了公眾走近藝術的通道,打開了藝術與公眾的隔膜,建立充滿藝術性的生活方式,可以遠離生活中的浮躁和喧囂,感觸直達內心深處的聲音。同時,“映·景”公共藝術雕塑展所在的城市天津也是一座濃縮著深厚文化底蘊的歷史名城,產生了其特有的地域文化與風土人情,參展藝術家的作品將會與天津的人文環境與自然環境作一次有趣的對話。

▲黑川雅之(左)與白盒子藝術館館長孫永增(右)現場合影

十一位參展藝術家的作品中,Richard Serra (意大利)與隋建國作品都是以抽象雕塑聞名,Richard Serra 的“銅墻鐵壁”氣質莊重大氣,具有一種神秘力量,給人震撼而復雜的感知與吸引,隋建國的“盲人系列”更傾向于一種關于自我存在的精神體驗,或者說這并不是雕塑,是作為一種溝通的媒介顯現并延續了身體的存在;有的藝術家立足于普世命題的意境再造,將當下人類生存環境中的代表物質加以提煉,以物喻人并映射出對人本位的再思考,比如鄧國源、景曉雷、劉軍;還有鐘情于對材料的使用與探索,通過研究不同材料的質感與特性,提出物質材料與視知覺可產生的空間關系,比如盧征遠、FrederikFoert(德國)、Herman Lamers(荷蘭)、Stefan Pietryga (德國);王書剛與王中兩位藝術家的作品分別體現在與人文景觀與所處時代的對話和碰撞,作品與所在的地域的融合與切入點恰如其分,看似具象的形式實現了對精神的超越。


▲新聞發布會

本次“映·景”公共藝術雕塑展將自5月13日展覽至5月20日,是白盒子公共藝術中心精心打造的2016天津國際設計周一景,同時又是天津這座歷史名城的倒映。展覽期間,公眾可憑身份證、護照等有效證件免費領取入場券,進場參觀。


▲現場嘉賓


策展人策展理念  


公共性的藝術激活了城市的公共空間,也拓寬了公眾進入藝術的通道。無論是此次在北寧公園的"映·景"公共藝術雕塑展,還是已經舉辦三屆的天津國際設計周所舉辦的展覽、論壇和空間,都成為這個城市公共文化的一部分,傳達和重塑天津的當代文明。

——孫永增


環境就是一種藝術。由十一位中外藝術家組成的“映·景”公共藝術雕塑展在天津北寧公園舉行。作為本次展覽的策劃人我想與大家分享一下本次展覽的理念。首先,本次展覽的場地體現了天津不同時期的歷史、人的生活狀態及多元的人文環境,其次天津城市的公共環境由于歷史的原因造成了它獨特的地域文化內涵,正是這種獨特價值體系形成今天人們生活的形態與公共環境。我們如何使得這種文化特征得到一種永續性應該是我們本次展覽研究的課題,所以這次展覽把不同區域有著不同文化背景不同藝術語言的十一位藝術家放進了相似的環境中,希望在相似的環境中能映出十一種不同的景象。


——王書剛


▲白盒子藝術館館長孫永增與藝術家王書剛現場合影


藝術家作品闡述 


鄧國源



▲鄧國源  《諾亞花園》

人類的種種妄為和挑戰自然的行徑違背了萬物的法則,它以一次洪水毀滅了人類,唯留下諾亞方舟保存動植物物種,以及它們以和自然之道的方式重新開始和延續,20世紀中我們多次經歷了人類自毀模式的啟動,以及倒計時的秒數引發的恐懼,幸運的是恐懼和理性按下了一觸即發的按鈕,扭轉了人類進程。讓我們在?諾亞花園?里面看一看植物和動物,那曾經是它留給世界的最后的希望,看一看被無數鏡面反射的自己,如何改變?如何讓我們生起覺悟的正念,答案就在其中。


Frederik Foert(德國)

▲Frederik Foert(德國)  《北京京劇迷》

▲Frederik Foert(德國)  《欲望之花》

鑒于日常生活的種種煩瑣,弗雷德里克·福亞特時常需要重新安置家中事物,組裝可移動物品的過程帶來了戲劇化的小片段。在其作品中,福亞特深入進行了若干種類的動作研究。無視物理定律,他以日常事物構建起實驗性裝置。生活中常見物品和旅行紀念品是他的材料來源。家用電器和工具既是他的道具也是作品的主體,發掘其自身驅動力或將其能量轉換到其他物體上。

除了裝置和物品,福亞特也使用視頻,素描,拼貼等媒介進行創作,其作品的共性是結構的簡潔,每件作品都是一組套件,能夠拆卸還原成原始形態。


Herman Lamers(荷蘭)

▲Herman Lamers(荷蘭)  《少年》

2010到2014年之間Herman Lamers做了他第一個玻璃雕塑。當時是一個3米高的天使。Herman Lamers用了300張玻璃,一層一層的粘在一起。這樣雕塑同時既透明又強。

為天津國際設計周Herman Lamers設計了兩個雕塑,這兩個雕塑是以一個四歲的小孩作為創作來源,而這個四歲的小孩正是藝術家孩童時期的自己,夢境與現實的交織,使他最終來到了中國。兩個雕塑也體現了夢境與現實的交織,第一件雕塑是一個3.5米高的立方形空心玻璃雕塑,空心的形狀是孩童形象,是夢境的體現,這件作品從遠處看很清楚,但你走的越近,形象越模糊。第二件雕塑是實體的玻璃雕塑,正是孩子本身,是現實的體現,兩件雕塑正負交織,形成了夢境與現實的穿越,極具夢幻色彩。


景曉雷

▲景曉雷  《脊》

脊,以東方精神意境融合當代藝術的呈現方式,以抽象的符號化表達塑造了一根形似脊骨的造型,象征民族的“脊梁與氣節”,也影射了中國傳統文人的君子風骨;北寧公園,因諸葛亮名句“寧靜以致遠”而名“寧園”,在喧囂的都市中靜靜佇立百年,卻依然保留著那份“君子如蘭”的超塵飄逸。傳統與當代靈魂在這里碰撞,以藝術的形式實現著時空的穿越,不變的是對東方精神的無限懷想……


盧征遠


▲盧征遠  《慢性系列》

黑色,一般比喻為冷酷、陰暗、黑暗和不光明,多被人不喜。而塑料袋,更是常見且可隨時隨地丟棄之物。藝術家盧征遠,卻從最底層、最平凡之物中尋找,將黑色塑料袋作為表達自身藝術理念的材料與媒介,充分展現黑色的神秘力量與塑料袋的空間容納能力。他將自己裝在黑色塑料袋中,擺出各種造型,吩咐助手拉緊袋口,從中尋找藝術的感覺。


劉 軍

▲劉軍  《青荷1號》

現代雕塑藝術被認為是一種不描述自然世界的藝術,《青荷》系列是以自然物象為創作元素,透過形狀、顏色、材質、空間、體積等,以鮮明的個性及藝術符號來完成對作品的生命體驗,使其表現出更加復雜和更加多彩的觀念。


RichardSerra (意大利)

▲理查德·塞拉  《文學》

塞拉用的金屬板材質頗具工業性,這些巨大的裝置藝術作品讓人仿佛行走于“銅墻鐵壁”之中,讓人在震撼顫栗之中又感到暈眩與敬畏。他的作品與周圍環境的關系似乎是永恒的。他始終在他的創作中關注重力、重量、質量,并沒有丟掉作品中形式主義的根基,想要用自己巨大的雕塑來改變觀者的觀看空間,從而給觀者帶來不同的體驗。


隋建國

▲隋建國  《盲人系列》

在《盲人系列》中,藝術家蒙上眼睛親手制作了三個不同形態的泥塑,將自己的手印布滿泥塑的表面,隨后再請工人將他制作的泥塑“手稿”精確放大數十倍,成為體形巨大的雕塑。創作實施的過程當中,作者讓自己成為盲人,是為了屏蔽掉有視覺程式對造型的慣性作用,通過身體的觸覺感知空間。在這種情況下,觸摸、塑造的過程更加傾向于一種心與物、手與材料之間陌生而直接的交流與互動,在心理層面上,這種“造型”或許也并不是為了追求一個嶄新樣式的造型,而更傾向于一種關于自我存在的精神體驗,即身體的痕跡遠比形態更加重要?;蛘哒f,這并不是雕塑,是作為一種溝通的媒介顯現并延續了身體的存在。


Stefan Pietryga (德國)

▲Stefan Pietryga (德國)  《樹》

Stefan Pietryga自己認為他是概念藝術家。這不一定是直接指他可見的作品,但更多指他作品的內涵邏輯。直到1984年,Stefan Pietryga的作品里出現了形式和組合,是一個公牛的形狀和組合,從1988年后是一棵長瘦的樹。樹代表藝術家不同的狀況,一邊代表建筑式的穩定性,一邊就是形狀本身。



王書剛

▲王書剛  《拿塔的人》

王書剛的青銅作品表現了具有北京特色的城市景象——一幅寧靜祥和的畫面,在北京舊城的街頭巷尾隨處可見。高度寫實的青銅作品雖然給人以過時老舊的感覺,但出現在京城都市快節奏中的這些場景也令人倍感親切。這座中國的首都城市在過去的幾年中吸引了數百萬人的到來,隨著環線道路和住宅小區的興建,老北京城的胡同平房區正從現代化的新北京圖景中漸漸隱去。


王 中

▲王中  《逃逸者之二》

通過現代雕塑的語言表達了后工業化時代的主題,隱喻的象征與現代的雕塑語言、結構、空間、材料等融為一體,充滿想象力的構思與深刻的現實思考結合在一起,使形式具有了生命,也實現了精神對形式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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