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張臉”劉瑾攝影新作發布展
2011.08.09 - 08.15

新聞稿

“第二張臉”劉瑾攝影新作發布展

策展人:顧振清

出品人:孫永增
展覽總監:戴卓群
策展助理:郝丹萌、齊爽言
公共關系:吳蔚
  
主    辦:白盒子藝術館
開幕酒會:2011年8月9日(周二)下午4點
展覽時間:2011年8月9日至2011年8月15日開放時間:星期二至星期日10:00 – 18:00
展覽地點:北京朝陽區酒仙橋路2號798藝術區白盒子藝術館
 
聯系方式:+86-10-5978 4801
更多信息請登錄網站:www.xcrxhe.live




策展人文章

另一張臉

顧振清  

“上帝給了你們一張臉,你們卻還要自己另造一張”(莎士比亞在《哈姆雷特》第三章)。英文原文是“God hath given you one face,and you make yourselves another”。 莎士比亞“給臉不要臉”的預言,顯然在全球化消費社會的今天更切實地應驗了。從古典意義的化妝和功能化面具,到現代科技條件下的整容術和易容術,人們從沒停止過對自己另一張臉孜孜以求的理想化塑造。劉瑾2011年攝影作品《第二張臉》以并置的雙聯肖像攝影圖像,展現戴鏡者在摘除有形眼鏡前后的兩張不同的臉孔,憑藉證件肖像式的構圖和用光規范,他以放大的圖像直呈同一個人的兩張不同臉孔之間的微妙差別,從而關注戴鏡者常規臉孔之下隱秘、陌生而又難得暴露無遺的那張裸臉。

據稱眼鏡由13世紀中國人和歐洲人同時發明。但直至1784年美國本杰明?富蘭克林發明遠近視兩用眼鏡,眼鏡才算完善起來。傳統的有形眼鏡對人臉的修正、更改不及精彩的戲劇化妝和假面舞會的面具,雖人們熟視無睹,它卻是現代社會一種顯而易見的視覺風尚。對戴鏡者而言,有形眼鏡事實上修正、篡改了戴鏡者與生俱來的那張裸臉,給出了人的另一張臉。日積月累,周圍的人群卻看慣了戴鏡者的戴鏡模樣。甚至,連國家機器和社會組織也以證件肖像的常規性為理由,將戴鏡臉孔認同為戴鏡者的首要身份和肖像。戴鏡者的第二張臉代替裸臉,成為戴鏡者自我代言、自我證明的第一表征。于是,戴鏡的臉孔成為戴鏡者社會角色的常態面相,負擔了身份認同、社會辨識系統、安全感等人格符號化所帶來一系列關聯意義。在現代性、都市化背景下,近五十年來人類個體的社會壓力與日俱增,近視眼癥的頻發催生了一個戴鏡者的主流人群。眼鏡帶來了戴鏡者人前、人后的狀態差異和戴鏡、除鏡時的心理差異,從而潛移默化地塑造了戴鏡者的個性和人格。眼鏡不再是戴鏡者的工具、道具或身外之物,它逐漸固化在了戴鏡者的裸臉上,成為人身體之生理、心理狀態的一部分。不少戴鏡者在任何社會性場合、甚至在任何他人面前,眼鏡也沒有須臾稍離臉孔,便是例證。當然,隱形眼鏡的發明,打破了古典意義的眼鏡與人的關系,捍衛了戴鏡者找回裸臉的權利。

劉瑾作品《第二張臉》通過對戴鏡者戴與不戴眼鏡兩種肖像的拍攝,深入追究人的視覺和思維慣性。拍攝時,自愿參與的眾多擔當被拍對象的戴鏡者在去掉眼鏡時,往往有因不習慣模糊視野而心生障礙,易于流露一絲不安、惶恐和迷惘的神情。眼鏡是戴眼鏡者觀察世界的第一視窗,同時也是一層保護系統,讓戴眼鏡者固守其外表所帶來的身份、地位暗示。而眼鏡的形式感,更賦予戴鏡者一層自我包裝色彩。劉瑾的拍攝,既呈現了戴鏡者的常態,也捕捉了其除去有形、無形包裝后難得的非常態。戴鏡者兩種狀態的肖像的并置,表現出一種物是人非的剎那變化。圖像的力量,來自戴鏡者不同面貌似與不似之間那種微妙而緊張的關系。

劉瑾的并置肖像照片其實預設了一個觀眾“找不同”圖像游戲的視覺心理圈套。圖像比較和真相甄別構成了觀眾觀察、理解作品的切入點。數碼攝影技術賦予的高精度圖像質量,讓戴鏡者不同臉孔及表情的真切內容纖毫畢現,提示出更多客觀細節,供觀眾端詳、審視和探究。于是,觀眾在常規觀看制度中養成的觀看、接受的視覺習慣,被劉瑾作品調整為一種具有主動參與、研判傾向的視覺體驗?!兜诙埬槨纷髌分腥宋镎劭慈说囊暰€,又跟觀眾視線形成一種虛擬的對視交流關系。這種作品所催生的觀眾視覺慣性的改變。勢必會讓人體驗、洞悉凝視機制的更多隱秘內涵。常態與非常態、是狀態與不是狀態、觀自在與觀不在,卻在戴鏡者的兩張先后拍攝的臉孔中無聲流露、彰顯。

通過藝術創作的踐行,劉瑾已經為數十個中外藝術圈、文化圈的戴鏡者逐個記錄了戴鏡、不戴鏡的雙重肖像。藉此,劉瑾審慎嵌入了攝影術的一種工具理性。他的雙重肖像照片不動聲色地擱置了傳統攝影“決定性瞬間”的唯一性,也消解了訂件肖像攝影以表現畫面主體最佳狀態為目的的審美功利性。劉瑾《第二張臉》的每個圖像都呈現出一種零情感、零情緒的檔案人像的標準化規范,一如表情凝固的身份相片。然而,當劉瑾把同一個人的兩張不同的臉孔并置在一起時,兩幅肖像的差異性、不確定性,事實上設置了一種辨識、分析、認知客觀對象的彈性空間,激發觀眾主觀經驗的參與。雙重肖像解構日常經驗中的視覺慣性,以平行呈現方式重構了一種特殊的視覺真實。肖像照與肖像主體一一對應的排他性,被劉瑾拍攝的戴鏡者雙重肖像所提供的雙重現實所瓦解。劉瑾的《第二張臉》帶來一種認知的迷霧,無形中形成對歐洲邏各斯中心主義柏拉圖“永恒不變的真實存在”觀念的一種質疑、一種屏蔽。戴與不戴眼鏡,是戴鏡者的雙重現實、雙重屬性。兩者孰真孰假?孰是孰非?孰主孰次?孰先孰后?這些問題并不重要。兩幅肖像左右并置的排序關系,甚至也可以因時、因地、因人而異,隨時可顛倒、逆反。戴鏡者這種雙重現實并不體現為人們常規經驗中的表象與真相的對應關系。由此,劉瑾在作品《第二張臉》中滲透了一種中國佛學傳統中的“觀自在”觀念。兩幅并置肖像所構成的視覺陷阱、意義縫隙,誘導的是觀眾對戴鏡者這一特定對象的主動觀察、思維和記憶。透過照片,劉瑾試圖為觀眾提示一種觀看的主體性,一種強調每個觀看者個體自身在場、主觀在場的視覺體驗。

藝術家:

展覽現場




作品

  • 黃銳(日本/中國) 藝術家
  • (美國) 獨立撰稿人 批評家
  • (荷蘭) 畫廊老板
  • (瑞士) 外交官 商人 收藏家



媒體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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