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言:夢魘照進現實
2014.12.28 - 2015.01.15

新聞稿

策展人:馮博一

出品人:孫永增

展覽總監:劉晨雅、曹茂超

策展助理:沈菲菲

主辦:白盒子藝術館

白盒子藝術館 2014年12月28日—2015年1月15日

由白盒子藝術館主辦,馮博一策劃的“黃立言:夢魘照進現實”作品展覽,將于2014年12月28日-2015年1月15日在北京798白盒子藝術館舉行。展出了他近年創作的二十余幅油畫作品。

黃立言2007年畢業于廣州美術學院油畫系碩士研究生,現工作生活于北京。他以遠離喧囂現實的邊緣姿態,通過冷靜內省的思考,純粹、虛置于看似混沌、飽和的灰色之中,賦予了人物、動物、植物、景致等形態的怪異與幽微,其作品的構成與色度混合的相互觸碰,以及相對應的吸附,使隱藏在圖像之中的意味躍然而出,具有穿越表像的非常規的視覺張力,呈現出了一種不知所終的神秘、曲折的語境。如同無跡可循的午夜夢魘,無法擺脫的臆想,顯示著他本身的經歷、記憶和思考?;蛟S畫面縹緲的虛幻性、荒誕性和視覺語言的松弛感,正是他內在精神緊張、沉郁構成的作品具有了夢魘般的感覺。

黃立言似乎不在流行的備受關注之列,他的藝術就像一個白日夢中囈語的夢游者,講述著非現實的寓言,喜歡的人沉湎于他荒誕的夢魘,看得懂的人帶著秘而不宣的犯忌快感。由此構成了他作品中荒誕不經的意味——貌似真實,甚至逼真,其實虛構。沒有規律,無跡可循,既使你諳熟了畫面其中的元素,他仍然能在暗夜里給予一擊,并且成為你無法擺脫的夢境和由現實導致夢魘的糾纏。從而也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對比、矛盾與懸疑,以及各種可能發生什么的想象空間。

在愈顯浮躁的或由藝術市場為主導的當代藝術光影中,黃立言的這種沉潛往復于畫面的思考和努力,不能不說是一種稀缺了。當實時快感成為大眾流行文化,乃至所謂藝術家所追逐的主要目標時,這種持久的反思與表現可能就是黃立言藝術存在的理由。如果我們生活在一個充滿荒誕的世界里,那么表達這一荒誕處境的努力都是彌足珍貴的。既然浮生若夢,黃立言的繪畫作為藝術家介入、表達他與社會和生存的一種言說方式,抑或意味著我們活著的現實依存,充滿了潛在沖突、糾結和焦慮,我們無所歸期而又無所歸宿。那么,藝術家所提示的只能是讓夢魘照進現實了。

策展人文章

當夢魘照進現實

——關于黃立言的繪畫藝術

馮博一

年輕藝術家黃立言的存在狀態和藝術創作一直與主流藝術保持著“疏離”的“邊緣”關系。所謂的主流藝術不是指中國官方倡導的藝術具有宣喻教化功能的主旋律,也不是中國美術院校穩定、自足的系統,而是所謂中國當代藝術“江湖”的主流傾向。之所以我對他有這種印象或判斷,是因為他的藝術更多地是游離于其間的藝術自主與獨立。也許黃立言內斂、木訥的性格和低調處事態度,導致了他不愿意卷入“現實的狂歡”,而希冀予在“混世”里求得一份心靈的溫寧和純凈的認知體驗,并以一種密閉方式,心無旁騖地從事著自己的創作。

他的繪畫藝術,以遠離喧囂現實的邊緣姿態,通過冷靜內省的思考,純粹、虛置于看似混沌、飽和的灰色之中,賦予了人物、動物、植物、景致等形態的怪異與幽微,其作品的構成與色度混合的相互觸碰,以及相對應的吸附,從而使隱藏在圖像之中的意味躍然而出,具有穿越表象的非常規的視覺張力,呈現出一種不知所終的神秘、曲折語境。于是,幽閉,沒有出路;潛隱,無法預期。如同無跡可循的午夜夢魘,無法擺脫的臆想,顯示著他本身的經歷、情感和記憶?;蛟S畫面縹緲的虛幻性和視覺的松弛感,正是他內在精神緊張、沉郁構成的創作具有了夢魘般的感覺。同時,黃立言的繪畫也是一種還原,返還到了視覺藝術本身,重新接近創作與生存本源的行為之中。他保持了自由與開放的心態,拒絕復制形而下的生活圖景。這種自由的舒展,甚至對繪畫語言的挖掘與對油畫粘性的迷戀,彌合了許多跳躍所產生的縫隙,成為他近年繪畫創作的標識??梢哉f,黃立言是一位不見容于當下流行繪畫樣式的、特立獨行的藝術家之一。他的繪畫貌似有一種敘述性因素,畫面中的人物與他所攝取的場景有著一種關聯,仔細觀察卻發現,“他或他們”與黃立言營造的視域并不存在著情節的因果聯系,帶有不真實的存在和熟悉的陌生感。真實、含混、神秘之間的錯位又有些荒誕與偏執——將夢魘般的體驗、記憶與現實的扭曲在詭異的人物、動物或景觀之中。具像的人物、動物、樹木等等元素則隱喻、象征地顯示著他難于名狀的內心世界,仿佛昭示著他在現實喧囂中的一種譴懷、忍耐、堅守、抵御和希望。

不同的人生與選擇是他對藝術、對生活態度與性格所使然,他的這種疏離、邊緣或另類,不是如上世紀90年代初期以圓明園畫家村、東村、宋莊為代表的一些“野生”藝術家的那種被迫的邊緣與另類,而是一種自愿或主動地放棄和選擇,而抵達介乎于其間的自由。他的繪畫雖然利用了西方繪畫的手法,但絕非是簡單的挪用及延承,也沒有對其采取中國藝術家現在慣常的顛覆、解構、反諷、戲謔等流行的后現代主義的方式,而是在中國特色的藝術表現過度泛政治化、社會學化、意識形態化的現實針對性中,在所謂“同心力”趨同趨勢下與離心力的相互作用下,保持著個人天馬行空般的想象與表現。因為,在我看來,他所要求的藝術是不受外在社會現實制約而獲得某種獨立與自主。他的圖式,通過靜態的虛擬穿越了真實與虛置的二元對立,想象力使得時間/空間、人物/動物、自我/非自我之間出現了一種混雜的不確定作用,一種無法把握的沖突。也許不確定性的沖突對于黃立言來說,絕不是一種形式,而是一種具體而微的生活經驗與內心感受,顯示了他的藝術跨出似真性之后,在一個新的語境中自由穿越的能力。這是他繪畫藝術的特征,也是他藝術的魅力所在,更是他與其他同代藝術家相比較的殊異之處。

黃立言似乎不在流行的備受關注之列,他的藝術就像一個白日夢中囈語的夢游者,講述著非現實的寓言,喜歡的人沉湎于他荒誕的夢魘,看得懂的人帶著秘而不宣的犯忌快感,組成黑暗聯盟。他的繪畫藝術是通過寫實的語言方式,將現實、記憶與充斥于我們日常所見各種圖像的局部碎片,如人物、動物、器物、景致、植物纏枝等等形象,進行穿插、拼合與疊加,呈現出油畫語言的質感,以及神秘,混雜、曲折的語境。由此構成了他作品中荒誕不經的意味——貌似真實,甚至逼真,其實虛構。沒有規律,無跡可循,即使你諳熟了畫面其中的元素,他仍然能在暗夜里給予一擊,并且成為你無法擺脫的夢境和由現實導致夢魘的糾纏。從而也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對比、矛盾與懸疑,以及各種可能發生什么的想象空間。因此,在他的繪畫圖式結構中,碎片化之間有著一種紀實與虛構、移植與混合的視覺修辭,提供了一種直觀而又別具一格的視角,促成了觀者與作者之間超越現實的相互追問與對話。具體到黃立言作品乃至其創作的觀念來說,他的藝術更多地帶有一種超現實的、超驗主義的神秘意味,甚至有些具有魔幻現實主義的色彩。換句話來說是表現現實的另一面或想象中的世界。因此,他的繪畫藝術已不是線性的、井然有序的、合乎邏輯的,而是在人物精神變化的基礎之上反映現實多樣化的實驗結構。在空間上更多的是一種想象的構成處理;在時間上是無序地打破了紀實的敘事性,具有更多的象征和隱喻特質及內涵,即追求內心的感受、理想和夢幻;在表現形式上是吸收、借鑒宗教和哲學的內容和場景氣氛,強調個人的頓悟與覺知,發掘一些不尋常的題材,或將一些尋常的題材加以魔幻處理,體現出關照自然、社會及人自身的訴求,或是比較含混、隱秘的某種深層的精神狀態。使觀者感受到的視覺圖景既是現實的,又是非現實的;既是一種日常中能夠看到的,但又好像在畫面中包含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哲理——非現實的寓言化效果。并試圖揭示我們現實生存環境的背后,在精神意識層面所面臨的混沌與困境。這種通過具象化的造型,以寓言化的話語方式來獲得對現實人生更多更深的隱喻和輻射,充實和延伸了話語內在的意蘊。寓言式的類型表現,主要是指整個作品具有寓言性質,以夸張、比喻、象征等多種藝術手段而將現實寓言化,從而表達作者對特定對象的理解。這種理解,不僅表現出連接現實和文化記憶的深刻寓意,而且哲理性突出,直接明確地指向現實境遇。這樣的敘事策略無疑是睿智的,但對于藝術家的方式來說也是一種挑戰。作為一種寓言化的表現,它的成功與否,關鍵取決于藝術家在擇選上,是否能與他所寄予的觀念與語言自然地融為一體,使觀者能夠順利地將思緒延展到寓言的層面上來。當然這是我看黃立言的繪畫所生發出的感覺與揣度,未必與他的創造意識相吻合。不過藝術創造的主觀設想與作品的效果總是存有距離,尤其是當作品最終作為一件文化產品與作者相脫離,任由其社會來評說的時候。

藝術有主流與邊緣之分,其間的共生與對話需要邊緣的聲音。對話的前提是差異,而差異必然要求對話各方自身的獨立性,這個獨立性的體現就是對藝術的態度和藝術創作的自主。因此,有主流就有邊緣,邊緣不斷地干預和挑戰主流與中心,這才不會使社會只有一種獨白的聲音,甚至作為復調的自身對話,在社會中才能集合眾生的喧嘩,構成藝術的多元化表達,從而包容思想的共生性歧義與文化內部的復雜運動。藝術又具有虛置的本質,藝術更像是夢境,與現實隔著一層。因此,創作者能發揮自己的情感傾向與內心隱秘,無需在與他人的真實關系中掩飾自己。人們通過進入虛構的圖像而得以疏離現實世界的沉重。藝術也就成為社會現實之外的一塊飛地,一片人類可以棲息的樂園。尤如黃立言在疏離的邊緣中,或如本雅明將邊緣化的文人比喻為“拾垃圾者”一般,在他的樂園里樂此不疲一樣。

在愈顯浮躁的或由藝術市場為主導的當代藝術光影中,黃立言的這種沉潛往復于畫面的思考和努力,不能不說是一種稀缺了。當即時快感成為大眾流行文化,乃至所謂藝術家所追逐的主要目標時,這種持久的反思與表現可能就是黃立言藝術存在的理由。如果我們生活在一個充滿荒誕的世界里,那么表達這一荒誕處境的努力都是彌足珍貴的。既然浮生若夢,黃立言的繪畫作為藝術家介入、表達他與社會和生存的一種言說方式,抑或意味著我們活著的現實依存,充滿了潛在沖突、糾結和焦慮,我們無所歸期而又無所歸宿。那么,藝術家所提示的只能是讓夢魘照進現實了。

 

藝術家:

展覽現場




作品

  • 北方往北 210X175CM 2014
  • 犯罪心理 180X155CM 2014
  • 分泌物 180X180CM 2014
  • 故做憂傷的詩人 100x70cm 2013
  • 溫柔頌 180X155CM 2014
  • 嘻戲 200X175CM 2013
  • 有限的自由 180X155CM 2014
  • 園藝師 200X175CM 2014
  • 大風景 150X180CM 2013
  • 無能的力量 200X170CM 2011
  • 魔術師 180X180CM 2014
  • 靈山 160X160CM 2013
  • 寂 180X155CM 2010
  • 八部半 120X120CM 2013
  • 白日夢 180x250cm 2014
  • 冬天里的骨頭 200X200CM 2012
  • 狗東西 180X150CM 2013
  • 驪歌 180X155CM 2013
  • 你丫閉嘴 150X180CM 2013
  • 念想 Thoughts 200X200CM 2011
  • 暖冬 160X160CM 2013
  • 平安夜 80X80CM 2013
  • 失樂園 200X170CM 2014
  • 偉大理想里的無能為力 180x250cm 2014



媒體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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