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仲敏個展
2016.04.09 - 05.08

新聞稿


策展人文章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糟糕的年代;這是智慧的年頭,這是愚昧的年頭;這是信仰的時期,這是懷疑的時期;這是光明的季節,這是黑暗的季節;這是希望之春,這是失望之冬;我們的前途擁有一切,我們的前途一無所有;我們正走向天堂,我們也直下地獄。                                                                                    

                                                                                       ----節選自 查爾斯.狄更斯《雙城記》

 

1968年,庫布里克公映了科幻電影《2001太空漫游》,電影中,人猿在狂喜時拋起骨頭,畫面一轉,變幻成太空中悠然漫步的宇宙飛船。它帶給那個時代的人們,極大的時空震撼,幾萬年間,彈指一揮的波瀾壯闊與豪邁情懷。同年,南非進行了世界上第一例心臟移植手術,希萊貝爾格成為第一個因心臟移植手術,而獲得新生的人。

 

遠在萬里外,古老的藏族人,依舊每年會在特殊的節日,舉行一種叫“轉山”的宗教儀式,意為朝圣冥想之行。朝圣者花上數天,圍繞圣山行走、冥想、祈禱,期望空無于永世極樂的狀態。

 

歷史上許多時刻或是古老的儀式,在斗轉的時空中,總會被染上天啟般的色彩。事后回想,總帶有悲劇式的美感,成為一種非常單純的形象審美,激發著后人的諸多想象。過去已久的事情反而會變的豐富起來,原本茫然無措的心境,也開始被一種敘事的浪漫所帶動,距離變的濃稠有味。2006年,許仲敏創作了一件名為《轉山》的機械裝置,寄予個人的對生命哲學的認識。同年,另一件《轉山》,包含了庫布里克式的敘事結構與生命美學的時空感知。

 

幻象無不來往于現實,揉雜了幻想、自我、夢境,以螺旋上升的方式重復顯現。

 

《轉山》之后的十年,許仲敏步入幻象與感知的另一條路徑,視線從單一的機械裝置,轉向含混的空間感知。像是電影蒙太奇的切換,旋轉飛升的人物,在抽象的時空中開始與消失。順時針轉動的機械裝置,風吹響的玻璃管,閃現的教堂,城外的廢墟,散落在石塊之間的小號與手風琴......藝術家創造了一個見所未見的奇景,展廳中的物像,漂浮于多重空間與緯度之中,像彼此具有了感官,一個活生生的世界,曾經來過,只留下稀少的信息。時空被給予距離。

 

象征總是具有兩面性,勾連由物質和隱喻組成的雙向世界。在這個世界的另一端,某個片刻或是破碎的場景,在我們的現實與幻想中曾經閃爍,它帶著人的痕跡和體溫,將我們引向所處的周遭,殘酷的事實,一段溯往旅程:隨處可見的工業廢墟,大地的磅礴,霾光中的城市,曲折的河流,匆匆而過,涌動著無聲欲望的人群,窗外,一束日光照入。

 

許仲敏借助光線、機械、聲音和建筑的共同作用,將空間變化為一個現實和幻象疊加的感知體驗。觀眾得以重新去審視自身與世界的關系,它映射現實中的不堪與災難,指向精神的無限,命運的不可抗拒。最終,留下一個深邃的目光,一首遠去的挽歌。

 

或許,一個創造性的啟示時刻,總能讓我們感知到乾坤顛倒,或是別有洞天。重啟的知覺,讓我們獲得某種想象,辨認什么是假象,什么是真實。它來源于人們所經歷的過去與未來,在天堂與地獄間擺動,穿梭兩極,既有西西弗斯式的悲劇理想,人存在的荒謬與無力;也有對此時此刻的感官禮贊,通向頌歌人的意志的詩篇,生與死,現實與輪回,平等與宿命,無奈與悲愴…..

 

1968年的法國五月運動達到高潮,人們失望、憤怒,以大規模的抵抗運動來試圖救贖,他們通過更具有反思性和前衛性的思想,渴望終結一個早已安排好的生存制度。在大洋的彼岸,垮掉的一代人,用墮落和精神的放逐,來發泄抵抗的無力,他們成日的嗑藥、迷亂,罪惡的果實爆射出糜爛的欲望。1986年,美國挑戰者號航天飛機爆炸,同年,前蘇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發生泄漏。之后的數年中,客機墜毀,大壩崩塌,彌漫在全球的煤電開采,大規模的工業污染,亦如漂浮在這座城市上空的霧霾,人們生活于此。

 

如今,在這個展廳中,一切似乎又歸于平靜,太陽照常升起,生命永續輪回。

崔燦燦

藝術家:

展覽現場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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