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色狀態
2016.12.17 - 2017.01.03

新聞稿

由白盒子藝術館主辦,馮博一擔任策展人,曹茂超、沈墨擔任助理策展人的“異色狀態——張旭東作品展”,將于20161217日在北京白盒子藝術館舉行。展出了他近年創作的18幅油畫作品。

 

張旭東1988年畢業于沈陽魯迅美術學院,現工作生活于北京、遼寧。張旭東的新作基本是以表現性的油畫語言,淋漓盡致地將情色的“虛”與色情的“誤”——一個、幾個或一堆“他\她們”的各種做作的表情、姿勢,揮灑在大幅度的畫面之上,有著令人驚艷、別樣的“異色”意味。

 

所謂“異色”,意指“異常的色彩,特出的美色”,而“異”指涉的是離經叛道和癲狂氣象;“色”則是荷爾蒙催生的讓人目盲的絢爛張狂。在張旭東新作里,這種“異色”的意味,又都是通過所描繪人物的畸形,甚至是支離破碎的艷俗形象,也是他著力于其中的面容、肢體的夸張和色域的狀態,并“隨心所欲”地揮灑,信手拈來地給予視覺呈現的,彌漫出艷麗、荒誕、病態般的氣息,尤其明喻出人的生與死、精神與肉體、倫理與欲望等諸多問題的困惑和思考。具有明確于“性而上迷失”的揭露、批判的現實針對性。同時,凸現了他繪畫語言的質感,甚至對油畫粘性的迷戀,替代了作品所畫人物與場景的興趣。

 

這次展覽是張旭東繼1995年和2008年之后,在北京舉辦的第三次個展。將于201713日閉幕。

策展人文章

揮灑出的一堆“異色”——關于張旭東的新作

馮博一

 

張旭東的新作基本是以表現性的油畫語言,淋漓盡致地將情色的“虛”與色情的“誤”——一個、幾個或一堆“他\她們”的各種做作的表情、姿勢,揮灑在大幅度的畫面之上,有著令人驚艷、別樣的“異色”意味。所謂“異色”,意指“異常的色彩,特出的美色”,而“異”指涉的是離經叛道和癲狂氣象;“色”則是荷爾蒙催生的讓人目盲的絢爛張狂。在張旭東新作里,這種“異色”的意味,又都是通過所描繪人物的畸形,甚至是支離破碎的艷俗形象,也是他著力于其中的面容、肢體的夸張和色域的狀態,并“隨心所欲”地揮灑,信手拈來地給予視覺呈現的,彌漫出艷麗、荒誕、病態般的氣息,尤其明喻出人的生與死、精神與肉體、倫理與欲望等諸多問題的困惑和思考。

 

如果說在2008年之前,張旭東偏居遼寧的葫蘆島,心無旁鶩地潛心畫畫,創作了一批復數般、整齊劃一的人物形象的作品,仿佛如精靈一般,睜大著有些驚恐與疑慮的雙眼注視著莫名的且喧囂的現實世界,那么,在生存環境和心態不斷變化成熟的近些年,他的繪畫新作,在“性而上迷失”的主題和現實針對性下,上升到一種直接表現的情境之中。但這批新作卻抽離了具體的情節和戲劇化,具有一種純粹的視覺效果。雖然,以不同的語言、媒介方式,對當下物欲橫流的質疑、揭露、批判早已在中國當代藝術系統中不絕于耳。但我發現張旭東并沒有采取一種簡單的現實主義表現手法,也沒有陷入一種庸俗社會學的現實考察,更沒有像艷俗藝術那樣的缺失了對“艷俗”在現實本身的形而之上的超驗性表現和藝術家獨特的視覺轉化及提升,而是通過繪畫來直面并展現出這種病態的狀態,折射了當今的現實社會,在獲得“欲望”滿足與快樂之后,恰恰是喪失了棲居的安全感,以及焦慮、挫折、內疚等虛空的感覺。所以,張旭東的這些新作其魅力就在于那種對感官刺激的迷戀和他直接而熱烈地宣泄,呈現出癲狂般的自由和異類的趣味,偶爾地顯露詭異的崢嶸,卻足以讓我們伴著突如其來的驚悚而打動,象征著他內心在現實喧囂中的一種譴懷與堅守。盡管張旭東不是簡單直接地表現現實的復雜,但不過這也許反而成就了他的創作。因為遠離喧囂的都市,使他的藝術保留了寓情的細末微節,凸現了他繪畫語言的質感,甚至對油畫粘性的迷戀,替代了作品所畫人物與場景的興趣。

 

當我們面對張旭東表現性的作品時,他反諷的語言方式構成了他藝術創作的現實針對性——對欲望的質疑與批判。就中國當下來說,傳統文化處在中空狀態,政治熱度和敏感早已降溫,中國人現實生活的經驗已經相當西化,在精神上卻缺乏皈依與寄托,追求物質化、娛樂化占據著我們日常生活的所有空間。由此,張旭東單純地運用了圖像的明喻,創作出繽紛而豐富多彩的感覺形象,于是張旭東所反諷的欲望不再僅僅局限于金錢、生理上的功能,而成為生活在其中人們對生活無限形式的欲望,成為氣派與華麗、成功與高貴的欲望,成為和影響到人們的日常生活想象和對時尚生活方式的追求之中。因此,欲望所帶來的消費文化在當代消費社會無疑是一種生活方式,即將個人發展、即時滿足、追逐變化等特定價值觀,合理化為個人日常生活的自由選擇,它導致了欲望的不間斷流動,更象是20世紀以來社會世俗發展的歷史與邏輯在當下中國的顯現。張旭東之所以采用這樣的視覺樣式,當然與中國改革開放后驟然興起的大眾流行文化有著密切的關系。換句話說,他是敏感并巧妙利用了大眾文化的特征來作為他創作的基本資源,延續和延伸著他對人自身扭曲、詭異狀態的追問與表現,以提示出他對瘋狂欲望追逐現象的揭露,以及警醒的目的。

 

每個時代都有其獨特的病態形式,而這正是張旭東近年努力要揭示的。它像一面鏡子,照見了這個時代的面像與真相。其實,真正患病的不是某個個人,而是所生活的那個時代處境,她們只是不能見容于那個時代而已。這種差別主要表現為不同時代的敘事者強調的東西有所不同,卻也和時代個人的變化有關。在過去,你可以為自己的不幸找到一個承擔者,現在則越來越多地要由你自己來承擔了。你擁有了更多的自由,你也因此更加感到內心的不安,你陷入一種茫然之中。如果說以往時代的人有病,常常是人超越了時代;那么,這個時代的病人,則往往都是被時代所拋棄的人。從這個角度來說,張旭東的新作,在一片絢爛乃至糜爛中,看著她們如何慢慢地毀滅自己,看著她們內心的掙扎以及瘋狂和虛空。在我看來,這是“亂花漸欲迷人眼”的魅惑,還是一種近乎自虐的欣賞過程。

 

異色之后,盡是癲狂,也是絕望人生花落去的無可奈何。

藝術家:

展覽現場




作品




媒體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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